的苟梁,毕厦眼中全是情热的欢喜,再不见丝毫的阴鸷冷漠。
舌尖沿着苟梁脸上的印记舔着,毕厦坏笑着说:把我的手指都咬疼了,这便等不及了
说着,他故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啊
冰冷的手指合拢成分量不小的椎体在高温湿热的地方横冲直撞,苟梁眼角全是泪光,他扭着腰难耐地说:可以了,毕厦,你快
毕厦眼眸一沉,他早就不想等了,可该死的时辰还没到!
苟梁见他不如自己所愿,哭着说:别管它了,你快我受不了了,毕厦
他激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拥抱毕厦,双腿圈住他,想要被他占有。
他的迫切让早就不满足于前戏的毕厦呼吸粗重起来。
毕厦抽出手指,覆身而上,神情带出些不管不顾的凶狠来,冰冷的器物抵在苟梁湿热的后庭上。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却在苟梁含情脉脉的眼神里败下阵来,掐着他的屁股,把鬼火在巨龙上缠了一圈,就要插进去只一眨眼的功夫,他便换了一副温柔的神情。
双手上滑改为扣紧苟梁的细腰,毕厦以一万分的自制力控制住了进一步的冲动,因为过分的隐忍而泄露出丝丝鬼气,但他的眼神温和柔软地锁住苟梁,覆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他。
乖,小坑儿,再等等。
不要
苟梁噙着眼泪,之前就被心急火燎的毕厦玩弄了一个多小时,他不想再忍了。
不就是再感冒一回嘛,他不怕!
乖,听话。
毕厦亲吻他的酒窝,掀开他的浴袍,露出布满深浅不一的黑印吻痕的身体。毕厦以唇相贴,并没有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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