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
两仪阵中的日光大盛,刺眼的光芒化成火焰,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淹没。苟梁热的浑身渗出一层汗水,但插入体内的巨大冰冷如铁,强烈的反差让他尖叫出声,鼻息可怜地抽泣起来。
毕厦见他理智回归,这才用鬼火让肉棒戴上滚烫的热度。紧致的后穴让毕厦低吼一声,舒服得浑身过电,忍不住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他那东西很大,被四根手指拓开的甬道容纳它仍然勉强,苟梁眼角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紧紧咬着下唇,发出脆弱的呻吟。
毕厦心疼地吻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抚摸着他的脊背,温柔地说:疼吗
苟梁摇头,生怕他受的刺激不够似的,左手借力往上让嘴唇贴在他的脸上:不疼,我就要你用大家伙干我,越大越爽。
毕厦吸了一口气,咬住他的嘴唇再难自持地开始插弄,小坑儿,这是你惹我的。
嗯,我自找的,啊毕厦,我爱你,爱你啊!
毕厦用力地往里塞,毫无技巧的他凭着强悍的腰力,如永动机一样高频率地作业,弄得苟梁随着他的动作颠簸,发出激情的叫声。
他仿佛感觉不到日光在他背上鞭挞出一道一道业火痕迹的疼痛,眼里心里只有苟梁一个人,凿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只想占有他更久一点,更深一点。
苟梁本就残废的左手很快脱力地从毕厦肩膀上滑下,他单手怎么也抱不住毕厦,急躁地扭着腰喊他的名字。
毕厦把他抱起来,跪坐在床上,让他面对面得坐在自己的器物上,用力地把他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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