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受了惊,他整个人像是被撩拨的含羞草一样猛地缩了起来。见状,皇帝克制地松开了他,复又将他按在位置上,凝声说:爱卿病着,朕准你不必多礼,且坐着吧。
苟梁眨了眨眼睛,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皇帝。
皇帝低头看着他,这副傻气的样子,让他欢喜,可看着他如此憔悴,那股喜意很快又被冲淡了。他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烫手的温度让他眼眸沉了沉,轻叹道:怎能如此不知爱惜自己
陛下
苟梁恍若置身梦中,抬手想要碰一碰皇帝的手,这时夜枭先去太医院传唤太医的童公公一步提着郑太医出现。
苟梁惊回神,猛地往后退了退,慌张地说:陛下,微臣没事,真的,不必劳烦郑太医了。
皇帝按住他的肩膀不许他逃避,沉声道:有没有事,太医说的算。微臣已为自己看过,真的不碍事的
苟梁把手往身后藏,在皇帝阴沉的目光下声音却是越来越低,被皇帝抓着手腕按在脉枕上,也不敢反抗。
郑太医按着苟梁的脉搏,那脉象让他吃惊之余心下一沉,眉目也随之凝重起来。
暗吸一口气,他郑重道:楚大人,请您平心静气,不要紧张。
苟梁的眼圈都急红了,干脆放松开紧紧捏着的拳头,破罐子破摔道:郑太医,您不必费心思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只是中毒之后体质亏损,这两日心悸盗汗,所以晚上睡不好而已,养一养就好了。
郑太医再按他的脉搏,原本心中起的惊涛骇浪被苟梁成功安抚。
苟梁这脉象和双儿情潮时未得纾解以致□□堵塞、郁燥难眠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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