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发出一声喟叹,皇帝将苟梁不适的音节吞没或搅碎,唇舌相接的水润声让他沉迷,更激烈地吻他试图制造出更大的声响。
皇帝迷醉地沉下身,将身体的重量放在了苟梁身上,亲密的拥吻让他一向冷静的部位火速地昂首挺立。
直到窒息的苟梁开始本能的挣扎,皇帝才惊醒过来。
用手肘撑起身体,皇帝忍耐地从甜蜜的口腔中退了出来,让苟梁得以喘息。
安神汤药的效果极好,连续两日的失眠让苟梁也无比疲惫,就算是这样激烈的交锋也没能让他清醒过来。
此时的苟梁满脸红晕,眉头微微蹙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在喘息间发出难以自持的轻吟,陛下好难受
听着他的声音,皇帝只觉腹内火上浇油。
握着苟梁手指的手更加用力,他一边温柔地揉着苟梁的头安抚他,一边沉下腰让硬疼的部位隔着被子抵在苟梁身上,心中又是躁动又是欢喜。
皇帝平生从未有过如此开怀的时候,眉宇间被笑意染透,他笑出声来。
那低沉磁性的笑声让苟梁浑身一颤,几乎立刻就要硬了,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才没有破功醒过来。
浓郁的葡萄香味的正魂力将他包裹,湿热的呼吸贴近耳边,苟梁只觉耳珠微微一疼被人咬住了。
而罪魁祸首含笑着问他:爱卿想要什么,嗯
睡梦中的苟梁自然不能回答他,他却全不在意地继续说:只要你说,朕都允了你。爱卿,楚陌,子归
连换了几个称呼仍然无法表达他情热的万分之一,皇帝从苟梁的耳朵一直吻上脸颊,才福如心至地轻唤了一声:小坑儿。
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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