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街口,有士官不断通读陛下的旨意,让沉郁的气氛更添加一抹凝重。
继昨夜两名暴毙的两名学子之后,这一上午又有三人死亡。
被圈禁在北楼的学子们看着那些人身上盖着白布被抬出去,心中惶惶不安。
年纪最小的鹿一鸣抓着赵初阳的袖子,眼中全是惊慌:我们会不会也
他还这么年轻,还没有金榜题名,怎么能死
赵初阳无法给他答案,他心中也十分不安,倒是唐清丰在一旁说:别瞎说,你还要考探花郎呢。
有初期病症的学子们也按照症状的深浅被分开,唐清丰三人属于症状较轻的,只是有些发热,像是尤竫这样已经病了几天的,则被关在了另一处。
鹿一鸣眼睛红通通的,忍着眼泪瞪了唐清丰一眼:难怪你生的这么胖,心可真宽。
唐清丰嘿了一声,叫屈道:我安慰你还有错了
说话间,客栈的大门又被打开,三人一同往窗外望去见不是有尸体被送出去,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唐清丰叹息说:不知道又是哪位仁兄要进来和我们同甘共苦了咦,怎么是他
苟梁一步刚踏客栈中,迎面就有人急声喊道:楚大人请留步!
却是在楼上远远看见苟梁朝客栈走来的郑太医赶了过来,他气喘吁吁地道:您怎么来了,此地晦气甚重,快请回去吧。
这位可是皇帝陛下的心尖儿,要是在这里出了差错,那可怎么了得
苟梁对他的忧虑视若不见,压低声音郑重道:郑太医,下官对此症略有耳闻,是故过来看看能否尽些心力。
楚大人您曾见过此疫可有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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