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了,怕自己没经验出丑,他还问过不止十个内廷的调教官种种细节和技巧,这段时间看过的避火图比奏折还多。可事到临头,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入木三分,通通被他抛在脑后,只能遵循本能蛮横地往里面插,动作又急又狠。
啊,啊哈
苟梁被他冲撞得整个人都在惶恐,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想说什么都说不出口。
倒是皇帝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看他眼泪直流语带哭腔样子,十分心疼地亲他的嘴唇,温柔地安抚他:小坑儿,乖,我快了,就快好了。
苟梁咬他,信了你的邪!
肠壁被剧烈的摩擦弄得烧起来,温度越来越高,苟梁热得浑身发软。
闯进甬道里的孽障凶性毕露,驯服了奋力咬他的壁肉,便大开大合地开始了征伐,抽出到只剩下头部之后再一整根狠狠地插进去,有时动作太大甚至连龟头都漏了出来,但在穴口还被来得及缩合的时候,再次被狠狠地洞穿。
天纵不行了,慢一点啊!
皇帝倾心地吻他,一声接着一声地喊他小坑儿,喘息中带着一点歉意,但动作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操熟了,皇帝双手掐住他的腰不许他逃,坚硬的腹肌凶悍地撞在他的屁股上,发出剧烈的啪啪声,凶猛得苟梁心尖跟着颤。甬道里的水声更是淫荡得不能入耳,像是激浪拍石一样强烈,苟梁完全听不见自己哭着喊着叫了些什么,只能感受到皇帝越来越激动的抽插。
阴茎又射出精液,濒临高潮的苟梁小死了一回,待眼睛恢复焦距终于有些清醒的时候,整个人被皇帝抱离床被,皇帝伏低身,正将整根塞在里头,每次只抽出一点,开始短促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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