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物件塞进他腿根里,欲念已是蓄势待发。
苟梁特别煞风景地问他:不生气啦
那语气怎么听都有几分得意的样子,皇帝咬了他一口,不知怎么的,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也绷不住地露出了笑脸。
且让你再笑几声,看我待会儿不把你操得上下两张嘴都哭着求我饶了你。
皇帝恶狠狠地说。
苟梁凑在他耳边亲了一口,我还求之不得呢。
皇帝没忍住笑出声来,之前让他愁肠百结的事情这一瞬间都变得无足轻重起来,温柔地亲了亲苟梁,眼睛里也染满喜意。
苟梁回了他一个甜甜的吻,小声和他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生气吗
皇帝挑眉。
虽没说话,神情却是认真,连在苟梁身后捣鬼的手指都停了下来。
苟梁说:微臣曾在医书上看到一句话,说男子初阳未泄,便自有一股阳刚之气微臣在陛下身上可闻到好些年了呢。
皇帝:
苟梁用鼻尖梭巡着他的脖子,一脸陶醉地说:不过,现在的更好闻。
自觉在他面前丢了一个大人的皇帝掰开他的屁股,祭出凶器,势要让他知道就算自己活了二十七年没有过经验,也照样能让他欲死欲仙!
翰林院留宿偏院的床榻不如龙床牢固,没经几回合折腾就脆弱地吱呀作响。
苟梁求他换地方只换来老床更剧烈的晃动声,直到弄了他一回,才如他所愿地抱着他下了床继续酣战。
第二天,住在苟梁隔壁的老翰林王学士顶着一张精神衰弱的脸出现。
他用一副感慨世风日下的语气,叹息说:咱们院里许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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