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宫内日以继夜地烧着碳火,连太后都被惊动地亲自过问了几回龙体是否安康。
要知道皇帝自小身体好,往年正阳宫别说开这么大的火,连地龙都是摆设。
苟梁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说:等他们回了藩地,想来要忙上了些时候了吧
杨王在天纵众兄弟里年纪最小,天纵登基他被送往扬州的时候也不过才三岁,外家也不显赫,这些年被天纵有意无意地捧杀了,自不成气候。
其他几位则不然。
即使他们当年年纪都小,但耐不住有外家权贵煽动着,哪怕没像梁纲和秦王一样付诸行动,背后也有过几番谋划。
皇帝趁他们在京的时候,在藩地的动作不少。
哪怕没有抄了他们的家底,等藩王们回去也自然就明白自己这些年的小动作都尽在皇帝的掌握之中,不论是亡羊补牢地对皇帝表忠心还是出于做贼心虚的惶恐,只要没有蠢到家他们都得拿出自断尾翼的魄力来,将这些年的经营清理干净。
皇帝热的直冒汗也不肯挪窝,用他的话来说,若苟梁这毛病治不好了,他总要习惯的。
不说他们了。皇帝没有将藩王们放在眼里,从成堆的奏折里拿出一份折子递给苟梁,说:明日你就要回府过节,朕备了礼单,看看可有缺了什么
看过冗长的礼单之后,苟梁满面无语,陛下这是想让我父亲过不好这个年了
皇帝不以为然:朕看过你两个哥夫的礼单,送的东西也不少。朕也是你的新婚夫婿,便是你不肯给朕名分,朕又怎能落了他们的下乘
闻言,苟梁也就随他去了。
第二天,何太急带着满三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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