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隐情。
好不容易安抚了两位父亲,苟梁对楚阡说:大哥,阿爹失言你别往心里去。他不懂得朝政,陛下也不是因为这种事情就高看谁的人。他重用你是因为你的真本事,而不是因为旁的,切莫辜负了陛下的看重。
楚阡满眼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嘴上说他都省得,但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做一做夫郎的思想工作,尽早挑选一个吉日把小郎君过继给苟梁。
楚夫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一番争吵很快就在年节的热闹里销声匿迹,反而是苟梁因此受了寒。
皇帝在太庙焚香三日,携宗亲祭奠过社稷先祖之后,才得了空。
见自己精心照顾的宝贝一转眼不见就病了,整个人怎么看怎么憔悴,再得知还是自己送的那几车礼惹出的事,满心不快不知该对谁发作。
苟梁趴在他背上,笑盈盈地和他说:昨日我二哥三哥回府来,说起一件趣事。
说是某家两个双儿携夫婿回家拜年,一个戴了银镯子,一个却戴了金镯子。他们爹嫌弃银镯子那个双婿没本事,连饭都没留,说是他只吃不吐还不如喂了狗。我看,要是你把这金镯子也给我戴上,我爹昨天肯定也得好生对二哥三哥炫耀一番,他们必不挨家吃饭了。
皇帝听出他是戏谑自己有让家宅不宁之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小坑儿莫恼,为夫这辈子肯定都让你戴金镯子,别人戴一个,你戴一双。
那骄傲的模样,直让苟梁笑倒在他背上。
在护国将军府留宿一夜,第二天皇帝就下旨到着苟梁入宫侍读,之后便不让走了。
正月十五,正值灯节。
苟梁怕冷,皇帝也不想
第316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