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有皇后的身份,更因为他背后站着的博阳侯府。
博阳侯府是历经几代人的大士族,盘根错杂,根基深厚。皇帝登基的时候曾经那样果决地打压士族,但面对博阳侯府这样的庞然大物也不曾有过大动作。他无法撼动博阳侯府的根基,最后还为息事宁人而迎娶他博阳侯府的嫡双为皇后,这一切在皇后看来,就是皇帝输给博阳侯府的表现。
而皇后和他的父亲博阳侯一样,对自己的姓氏和门第骄傲自得,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当年皇帝动不了博阳侯府,现在更不能。
因此他认定,不管他犯了什么错,皇帝至多也不过是罚他禁足而已。
是以,对于苟梁下起手来他毫不犹豫。
想到这里,苟梁拒绝再深入分析这个愚蠢到近乎脑残的双儿的内心世界,摸了摸皇帝的胸膛,他轻笑着说:培养一个御林军多不容易,舍给皇后岂非平白毁人前程
给皇后灌下助兴药之后,苟梁没有给皇后安排男人,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没有必要。
别以为给皇后行刑是得皇帝信任和宠幸的好差事,相反的,这是一道催命符。
皇后哪怕明天就不再是皇后了,现在他在名义上仍然是皇帝的后妃。上了他的身就等于侵犯皇权,哪怕皇帝不在乎皇后,心宽似海,日后那行刑者想得到皇帝的重用是不可能了。
苟梁没想过要牵扯无辜的人进来,而他之所以不要皇后的命,原因也很简单。
要一个人的命容易,可不也无趣得很
苟梁说。
事实上,杀了皇后还是让皇后生不如死,没有哪一种做法更慈悲。
只是人和人一旦确定了仇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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