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朝廷二品大员,有自己的府邸有什么奇怪的我回京前陛下还特赐了一座府邸,比许国公府小点,但是自在。
刘甲哼了一声。
许非似笑非笑地说:我身为臣子,食君之禄,府里这住的穿的用的,就是一根针一粒米,都是陛下所赐。幸得皇恩浩荡,我等自当感激在心,切莫靡费才好。
刘甲的脸色黑透了再没有软饭吃到情敌身上,更让人觉得憋屈的了。
许非笑出声来,不逗他了,只管招呼他走。
不过他没吃午饭,又跪了好几个时辰,现在回过劲来腿都有些软。
刘甲二话不说把他背起来。许非大惊,左右一看,官道上几个行色匆匆的同僚正满脸愁色地商量着事,应该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但他还是恼羞地挣扎起来:快放我下来,这成何体统!
刘甲说:我背我夫君,怎么就没体统了有本事他们也去娶一个像我这样体壮如牛力大无穷的夫郎回家去。
许非哭笑不得。
一路在许非的坚持下,刘甲背着他避开人群飞檐走壁,待回到御赐的府邸,刘甲没放下他,许非也不提。
趴在他肩上安静了好一会儿,许非突然低声说:没想到陛下竟然会为了做到如此地步。人说无情之人最易情深,原来不假。
刘甲听得一知半解,再要追问,许非却不再说了。
五天之后,三司将拟定的定罪书呈上中书。
皇帝看过之后,当朝感怀了几句这些士族先祖曾对王朝社稷的贡献,三司闻弦歌而知雅意,酌情减轻了罪责,最终御笔亲批定案:
博阳侯府罪无可恕,念其祖辈阴德,功在社稷,赦免九族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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