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早,他现在的脸色比起昨天晚上被再三中断时的难看已经恢复如常,不过在听说苟梁还要去上班时,眉头又皱了起来。
去休息,哪儿也不准去。
秦翟面露强硬。
不过这种能让道上人双股战战的语调,苟梁却完全不吃这一套。一夜未眠他看起来精神还很不错,边吃着秦翟的爱心荷包蛋,边说:上午预约了两个病人,我总不能对他们不负责任,下午一定请假。
秦翟想反对,但又知道他的脾气执拗起来比自己还冲着实没必要让他不高兴,沉吟片刻说:中午我有点事要办,让人接你回家。
苟梁说:你昨天也没睡吧,待会儿不要送我了,快去休息吧。
秦翟说:你不陪我,不想睡。
苟梁忍俊不禁,抬手喂他吃了一口蛋,说他:秦爷,你今年才三点五岁吧
秦翟叹笑了声,对他无可奈何。
苟梁到医院之后就听说了一桩新鲜事昨晚某酒吧被围了,有一个小偷被五花大绑在了店门的柱子上,见了客人都要大叫:爸爸我错了。
他这才想起来问系统段小天的情况。
原以为对方肯定得菊花残满地伤,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是滚一块去了,结果这家伙因为喝得太醉没能起立。之前倒打一耙痛斥白东明对自己始乱终弃的段小天,作为一个纵横男科阅遍长棍的专业医生,却是抱着原妇产科主任哭得惊天动地:我肯定是坏掉了,你不要嫌弃我,老白!
苟梁:
他给白东明鞠了一把同情泪。
【系统满是遗憾地说:本来还以为他们肯定要来一发起床炮呢,结果白东明这怂货居然又被他爹给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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