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苟梁无法提前示警,让秦翟早作防备,但他也不会坐以待毙。凭他刚才埋下的伏笔,还有之前在暗地里多留了的那一手,只要任查他们敢动手,凭秦翟的能力不怕抓不住任查和泄密的奸细。
秦翟看他一派轻松的样子也觉开怀,对刘叔吩咐了给段老爷子备礼的事后又问了现在的情况。
刘叔说道:先生,目前一切正常。
他不明白秦翟为什么会有此行将不平静的不安直觉,但也不敢轻忽,听秦翟提醒自己不要放松警惕,连忙答应下来。
秦翟把窝在他肩膀上的苟梁抱得更紧一些,正想和他打听段老爷子的喜好和忌讳,车子忽然急转弯而后急刹车地停了下来。
苟梁在颠簸中惊得睁开眼睛,怎么了
秦翟安抚他别怕,不等他扬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刘叔已经敲门进来汇报道:先生,邱先生,我们之前在公墓遇见的那对夫妻在车上发生争执扭打,险些和我们追尾,我让一行去处理这件事,还有警戒也拉起来了,请您放心。
秦翟这才点头,苟梁也放下心来打了一声呵欠把脸又藏回秦翟脖颈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了勾嘴角。
不枉费他昨天大费周章地让系统托梦给那个女人来公墓祭拜,又在眼神交错的时候催眠了对方。这第一步棋已经走出去了,剩下的也不必他费心,现在可算能够真正安心睡上一觉了。
秦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情又变好了许多,低笑着问他:昨天我可没累着你,怎么今天这么困呢
今天要陪苟梁来祭拜,他昨晚可没敢造次,十分老实呢。
苟梁说:天气太闷,困。
秦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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