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理在本将军这里行不通,还是少费心机罢。韩战不咸不淡地揭过了他的挟恩望报,再次站起来告辞道:众将士都在等你回来一起斩杀西莽犬狗,不要让他们失望。
这话竟是要把之前改天再来看他的话都否了,不打算再过来听他胡言乱语浪费时间。
苟梁连声叫唤:哎哟,疼死老子了。韩战,你还有没有人性,你冷漠的表情就是往我心口上捅刀子,靠,老子这是伤上加伤,病入膏肓,不能好了。
韩战神态自若地看他做戏,不过脚却是落回原地,勾了勾嘴角问他:常校尉究竟意欲如何,不若唤军医试着抢救一下
那也用不着这么麻烦。
苟梁浸满笑意的桃花眼细细密密地锁住他,换了换气,又笑着说:所谓有情饮水饱,万病皆浮云。将军,您对我而言可比军医管用多了。唔也不需要如何,只要亲我一下,我保证这什么病啊痛啊都是纸老虎,明个儿我就能耍两套大刀剁了西莽军。
他期待地看着韩战,韩战略一沉吟,点头说:还能耍嘴上英雄,看来这病是没什么大碍了。
他转身就走,苟梁哀嚎一声:我是认真的,韩战!真的好疼啊,疼得我连我爹叫啥名儿都想不起来了,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嘤嘤嘤。
难为你还记得我,本将军真是受宠若惊。
韩战脚步不停,苟梁泄气地喊道:韩战你这个负心汉嘶,妈的,还真疼。
后面的话他咬着牙吸着冷气说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让韩战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苟梁,见他身上的冷汗又覆了一层,脸比刚才更加惨白,这下是真的疼得狠了。
苟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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