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
别动,打劫。
来人声音粗哑,语藏兴奋。
将军!
正在喂马的牧杭大惊,拔刀厉喝:来者何人,快放开将军饶你不死!
来人黑巾覆面,闻言狂笑道:竖子莫怕,洒家只劫色不害命。说着,他看向不动声色的韩战,凑在他耳边哑声说:小郎君,洒家观你有慧根,不如跟洒家走吧,洒家度你成仙,可好
他暧昧地笑起来,这度仙之法不言而喻。
韩战瞥了他一眼,本将先送你见佛祖如何
他一个巧劲推开苟梁,把水囊塞住,看向劫匪道:不是让你先回京城,来这里做什么。
苟梁把蒙面巾扯下,道: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嘛,为了今天,我可是专门去广青山上那个土匪窝里取经,换了这一身行当呢。
你想要我怎么配合,韩战淡淡地看他一眼,打你一顿
苟梁捂着心口,痛心道:这年头,劫个色都这么难。
牧杭惊疑不定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出声道:将军,这位是
牧杭,几天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你这可就太伤我的心了。苟梁伸手就抢了他的刀,搭着他的肩膀,手里转着刀,同他说:不记得我,总还记得你欠我的那十两银子吧哥们,今天天气这么好,你要不就顺便把钱给我还了
听听这每次讨钱都得先扯一句天气的调调,绝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牧杭睁大眼睛,惊愕道:常校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哈哈,这可就不是为了能配上我家将军,我听你们的话回娘胎里重造了一遍嘛。怎么样,爷现在是不是和将军配一脸
一听这个问题牧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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