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徒弟又看看自己非常欣赏的后辈,心中一乐:好小子, 可以啊!
韩战点头,神色认真道:希望父亲体谅,儿子与常宁在军中朝夕相处五年,儿欣赏他的谋略,赞佩他的为人, 日久生情, 还平白将他卷了进来, 还望父亲不要为难他。
放屁!戍阳侯爷怒喝, 你真当我老了就好糊弄了!
他冷哼一声, 原主在戍阳军中十分高调, 对韩战的垂涎之意也从来没遮掩过,他虽然留京多年但还没有耳聋目盲到对此事一无所知的地步。韩战的态度他也很清楚,从没有给过原主回应, 甚至是避之不及,怎么突然就私相授受,还私定了终生
莫非真如外面传言所说, 在外滞留的这一个月,苟梁对他儿子做了这样那样的事,逼了他儿子就范
都是男人,他也是知道的,要是扯上了肌肤相亲的关系,男人就立不住脚跟了。何况,他精心培养的儿子品性优良,若是经历巫山云雨,不管事出何因,也断不可能不负责任。
这么想着,戍阳侯看苟梁的眼神带了三分异色,心道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可他怎么都想不通,儿子怎么就着了这小子的道呢不应该啊
父亲
韩战的呼唤让他回过神来,当即恢复了严肃的面容,瞪了一眼韩战,冷声道:我不听你狡辩,魏家小子,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苟梁忙实话实说:不敢瞒伯父,侄儿初投戍阳军,便对韩战心生爱慕。世间难得有缘人,侄儿一直相信姻缘一事冥冥之中便有天定,见到韩战的那一刻,我便知道这一切都是上天的指引,他便是我穷极一生去寻找、去守护的人。再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让我如此神牵梦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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