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吧。
魏宣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去岁就弱冠了,你
要我请你下去
苟梁坐了起来,他收起笑脸,气质中无形便有这些年在沙场上厮杀出的戾气和韩战如出一辙,轩辕明愣了一下,识趣地在他请自己下车之前,甩袖哼了一声走了。
苟梁失笑地摇了摇头,也不管他在车外嘟囔着说自己的是非,歪在马车内榻子上撑着头。
他腿上披着毯子,撑着头看着系统监控里大盲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而大殿上的文武大臣已经对年后是否要主动和西莽开战争得脸红脖子粗,不感兴趣地打了一个呵欠。收回了视线,苟梁把狐皮毛毯往身上卷了卷,靠着迎枕闭目养神。
车厢内茶茗袅袅,被暖炉烤的暖暖的,苟梁不自觉就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变成了本体的模样,举起毛茸茸的白爪子把一座山劈成了两半苟梁认出来了,那是天斩釜山。
他窝在釜山地下的洞穴睡觉,脑袋趴在男人的腿上,男人的手指在他的毛发里穿梭而过为他梳理。他舒服得打起了小呼噜,高兴地一甩尾巴,就把窝在他身旁的两只圆滚滚的貔貅宠物扇飞。
两只宠物嘤嘤叫着,可怜兮兮地爬回来,又乖巧地趴回他身边,一只挨着一只挤在一起。
男人轻笑着说:不是说也要学着我把它们养大么,我何时如此欺负你了。
汪~
苟梁舔了舔男人的手,脑袋在男人胸口撒娇地拱了拱。
男人便顺从地说:无妨,你想如何便如何,我不约束你。
汪汪~
苟梁开心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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