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肩膀,杵着矮个子的他往里走:韩将军,你这样可不行。
这群狼崽子都是见杆子就往上爬,你还这么宠着他们,说不好哪天就爬到你头上来了。我知道你之前都是管内州驻兵,那里都是油头子,不用打战每天就想着怎么找乐子。你每天喝个小酒听个小曲儿,在下属面前摆一摆身份,那群软脚虾也就听话了。但那一套在我们戍阳军可不管用
苟梁絮絮叨叨,一副前辈敦敦教导的慈悲心肠。
殊不知,油头子与软脚虾共同体的韩荣心里的血都吐了三盆不止了。
等他们走入营地,留守的士兵们已经集结完毕。
苟梁看他们在寒风中昂首挺胸,对他们的精神面貌满意地一点头,随手把韩荣往他的走狗身上一丢,拍掌笑道:兄弟们,我回来了,想不想哥哥我啊
他张开双臂,露出一个被大胡子遮住的迷人笑容。
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谁先大叫了一声:想死你了常校尉!一下子点燃了士兵们压抑的情绪,上千人呼喊欢笑,站在前头的十几人还冲上来,把苟梁一把抬起来往士兵堆里丢。
苟梁这么被人浪传了一路,士兵们又抛又叫,纷纷大笑着起哄被韩荣憋屈了三个月的苦闷和不满在这时候一下子宣泄出来,烟消云散。
韩战三人在高坡处看着这一幕,军营里和刚才的死寂截然不同的气氛也感染了他们。
牧杭笑道:还是老常有办法,本来还以为回去少不得听他们哭哭啼啼的抱怨呢。
韩战笑起来,满脸不掩饰的骄傲。
等苟梁终于落了地,一副头发都乱了。
他大骂道:头可断发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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