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他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只有到了边关想到这里,大王子坐下,痛饮杯中酒道:你说的对,我再忍他几天。哼,我倒要看看那小子能嚣张到几时。
凡莫附和,低垂的眼睛里则闪过一道精光。
苟梁和韩战一行夜抵洛西城外。
洛西城是西莽边塞第一关,以沙城浊水为界,分隔开天阳和西莽的疆域。
此时,他们就在浊水河的一岸扎营休整,以备明日渡河。
韩战召集部下将之后的部署再讨论一番,事罢,将苟梁留了下来。两人换了一身轻简的衣裳,去了浊水和河的源头。
事实上,在世人眼中,浊水河是无源之水。
它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地面一样,不论是天阳还是西莽都曾经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在浊水河出现的两端挖掘,深入地底数百丈都没能看到一点湿润的水泽,更不用说足以提供一河流水的水量了。
但不论它神秘面纱背后隐藏着什么,也在这沙漠里流经千余年都不曾干涸,为沙漠徒步的商旅走贩提供了一线生机。
而当苟梁被韩战牵着站到了浊水河在地表涌现的源头处时,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月亮被乌云遮掩,无垠的夜空中星子的光芒闪烁,肉眼看不见的星辉在沙丘着陆,一颗颗透明的银蓝色的种子突然从砂砾中浮现,以极快的速度成长成株,花朵绽放,开满了整个沙丘,壮观极了。
它们汲取着星辉,花蕊散发出蓝紫色的光泽,在夜色中摇曳,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美不胜收。
你看,它们在说什么。
韩战问他。
苟梁收回被花海迷住的心神,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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