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陌生的热度渗透过睡袍,打湿了他的背。
分明不是温度多高的液体,亚历克斯却觉得异常滚烫,几乎要烫伤他的肌肤,让他奇异地感觉到一种新奇的让心脏缩起来,大概被人类称之为心疼的情绪。
这种错觉很快被亚历克斯忽略了,他只剩下惊讶和好奇。
他又哭了。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亚历克斯知道理由一定和他有关,这种自信来的没有任何理由,但他就是这样笃定。
果然,苟梁把他抱得更用力了,抽泣着说:爹地,我真的真的不是您的孩子吗
亚历克斯毫不体谅他的难过,平静地说:这是事实,你已经问过我了。
背上的泪水越涌越多了,他听见苟梁这一次憋不住地哭出了声音,抽抽噎噎的。
难听,又惹人发笑。
亚历克斯笑了下,但仿佛有一股沉重的力量把嘴角的弧度拽了下去,分明是让他非常愉快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笑不出来。
亚历克斯转过身,捧起苟梁的脸。
还是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还是那样干净而纯粹的灵魂,但从眼眶里不断滚落的眼泪不仅滚烫了他,也将苟梁一向冷清淡漠的眼睛染上了别样的温度。
这是源自于人类的情绪,廉价而无用,但他第一次竟不觉得厌烦。
这么难过
他问。
苟梁哭着,没有意义地摇头,手却紧紧捏着亚历克斯的衣服,生怕他会丢开自己一样。
父、父亲苟梁被惶恐和难过充斥的眼睛里露出一点祈求,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我不想,不想离开您。
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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