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质疑这个现象的发生,他们满心满眼都是对圣子殿下的感激,就连原本安坐一旁的教皇此时也虔诚地跪伏在地,铭感由苟梁代劳的光明神的赐福。
而无人窥视的光明神盾的背后,他们眼中圣洁不可侵犯的圣子殿下已经被黑暗神撕了庄严的魔法袍。细腻的脖子被亚历克斯粗鲁地咬破,胸前更被男人狠狠地掐住,疼得苟梁扬起脖子,眉头皱了起来。
光明无处不在,只要虔诚祈祷
演讲还在继续。
苟梁:想死么。
他手中凝聚光明元素,一把尖锐的魔法刀刃毫不客气地捅向男人正蛮横地要挤进他身体的部位
嘶。
意乱情迷的亚历克斯险险地躲过这一击,松开咬着苟梁脖子的牙口,他赶紧拽住苟梁的手换了一个方向,哑声道:换个地方。
他吐舌顺着苟梁渗着血丝的牙印舔着,不依不挠地用作案凶器攻城。
神就在你身边,凝视着你,可怜的孩子。
苟梁侧过头淡淡地瞥他一眼:你的身体,别的地方我没兴趣。
亚历克斯急躁的动作蓦地一顿,他抬起头,笑得荡漾极了:对,你只需要对它有兴趣,足够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轻易地被苟梁一句似是而非的话顺了毛,重重地亲了苟梁一嘴,亚历克斯完全忘了之前心里翻滚的怎么在满城的信徒面前把他弄哭,让他求饶,让他当着这些愚蠢的信众的面袒露他的身体对他的臣服的信誓旦旦。
亚历克斯的拥抱更加用力,圈着苟梁的手臂紧得他的骨骼都生疼,可他亲吻他的力度柔软极了,眼神更是温顺,缠绵的索吻顺着他的嘴唇,他的酒窝,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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