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不认识了,医生说,她的脑神经受损得厉害,恢复的机率很低,除非出现奇迹。
“我觉得有可能是受了某种刺激,具体情况还要找小王在了解一下。但是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好现象。”聂齐生细细的回想着刚刚小王所描述的情况。
“真的吗?我妈妈可能会好起来,对不对?”安陌望着聂齐生,水汪汪的眸底蕴涵着无尽的期待。
聂齐生不敢过多的给安陌希望,因为这七年来,他看着她无数次的期望后,又失望痛哭,真的很心疼,“也许会,但是前提是我们必需知道当时到底发了什么。”
听完他的话,安陌迅速抹干了眼角的泪水,替妈妈盖好被子,点了点头,“我明白。聂医生,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妈妈的照顾。”
“小陌,这是我的工作。”聂齐生温声的说着,面色划过一丝无奈的神色。
她跟自己,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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