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书房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无比沉重的推开了门。
突然,一个黑物朝着他飞过来,重重的砸在了他的额头处,落地时,发出一破碎的响声——
“你翅膀长硬了是吧?忘记我当初警告过你什么吗?”坐在轮椅上的正是他的爷爷,聂正庭。
文清忍着痛意,默不吭声的把地上那个碎了的砚台捡起丢了垃圾桶。
“爷爷,改天我让人在给您弄一块上好了端砚。”文清的额头破了道口子,有血珠慢慢渗出。他丝毫没有在意,因为这个痛远远比不过他心里痛。
“我在跟你说那个女人!”聂正庭见他避重就轻,气就不打一处来。
文清有些无奈,整个人说不出的疲倦,“爷爷,我只是报答她曾经救过我。”
“你以为我是瞎子?还是觉得我出不了这个门,我耳就聋了?”聂正庭怒目瞪着文清,“你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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