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深深的看着她,好半晌终于暂时妥协着起身,“那好吧,你先好好休息,我回报社处理一些事情,下班后再来看你。”
“聂齐远,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我说不想在看到你了。”安陌恼火的皱起了眉。
文清走向门边时,身子一僵,呆滞了片刻打开门离开了。
听着关门的声音,安陌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她捂着脸瘫软的趴在了沙发上。
心头像是被挖空了一样,空洞洞的难受着,五腔六腑的神经都开始抽痛,疼得她几直不起腰。
泪水透过她的指缝无声的流淌着,纤弱的身子颤颤的抽泣,从最终压抑着的低泣慢慢变成了撕裂般的痛哭,一阵阵的哭声祭奠着她那段惨淡无疾而终的爱情。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安陌终于趴在沙发睡着了,直到一阵敲门声将她惊醒——
头痛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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