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了两捧冷水扑向了自己,冰凉的水让她的大脑清醒了不少,洗去泪痕,那张素颜的小脸又戴上了坚强的面具。
路辰北看着安陌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明显感觉不一样了,但却也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路律师,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安陌想过了,报社她是不可能回去了,她完全没有办法面对文清。
但是,她还要生活下去,妈妈还等着她照顾。
“叫声亲爱的,我可以考虑一下。”他并不关心她的请求是什么,玩味中带着一丝戏谑。
“你还没有问我是什么请求呢?”安陌十分不习惯他突如其来的调笑。
“任何请求,只要我高兴了,都行!”路辰北一脸笃定的自信。
这句话明明是狂傲至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安陌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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