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也被换下,变成了富贵牡丹,艳俗一片。
会议室,文清亲笔书写的那幅字安陌还没有来得及去取下,墙上就已经一片空白,只留下一个挂过字的铁钉,深深的扎在了安陌的心口上。
一切,消失得那么诡异。
不知道从哪天起,安陌再也没有听到童丹妮提起文总这两个字,整个报社,被肃清得彻底,好像文清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又是一个周末,安陌很早就起来了,还是滨湖公寓的小房子。
她将洗好的衣服晒在阳台上,就看到楼底下有人叫她。
“小陌姐?”安琪还有舅舅、舅妈,连安阳也一起来了。可能是看到安陌突然出现在阳台上,安琪兴奋的朝她挥手。
“琪琪?”这段时间来,从看守护里接出舅舅之后,她就没有回去看过他们。
一是因为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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