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她,那有力的撞击声和叫声强烈的刺激着卢友生的神经。
再加上这二个月,他都没有碰她,他某个地方已经肿涨得有些按耐不住了,只好将威bi利诱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骆珈很想有骨气的推开他那只让她恶心的毛手,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今天不屈从他,她绝对不会有安生日子过了。
明明说好不在强迫她,却在上次留下这样的视频,她以为自己是跳出了五指山的孙悟空,却没想到,自己非但没有逃开,还愚不可及的自动送上了门。
“这一次能不能不那么激烈?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没有选择,她只能放低姿态,肚子里那个孩子是她最后翻盘的筹码。
她绝对不能失去。
“好,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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