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你,父皇圣寿那一日是除掉你最好的机会,可是她却为你求情。承恩伯夫人被杖责,是她也想不到的。若是她没有落水起不来身,也会为承恩伯夫人求情。容誉不知自己这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却一直在想着白曦那倔强不肯流泪的苍白的脸。
白婉儿的脸也一下子就白了,然而她眼角一滴眼泪划过,就哽咽地说道,我是关心则乱了,殿下不要和我计较。
怎么会。容誉摸着白曦柔软的长发说道。
既然阿曦妹妹这样温柔善良,那殿下就进宫去请她为我求求情,求陛下饶恕了我,也求陛下饶恕了白家吧白婉儿仰头伤心地说道,只要白家被陛下原谅,大家就都会重新接纳我。殿下,阿曦妹妹那么美好那么善良,一定会为白家求得之前失去的一切的,是不是她柔软的娇躯攀附着容誉,一双颤巍巍的唇印在容誉的嘴角,带着一缕淡淡的香气,女子柔媚的香气。
容誉抱紧了这个身世可怜的少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本也想去看看她。也不知她身子可好了些。
他没有留意白婉儿僵硬的脸色。
因白曦打从皇帝圣寿之后就住在宫中,容誉不由自主就担心她是因落水受寒病倒在床上。
他竟然会主动担心白曦,而不是对于白曦短时间没有纠缠自己松了一口气,这是一种十分新奇的心情。
因此,当容誉进宫的时候,看见御花园里高高的假山上坐着一个横眉立目,正拼命跟手中的一点针线在拼搏的娇养又充满了活力的少女的时候,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白曦没有见到。
她正在捏着一枚绣花针在一块宝蓝色的锦缎上绣一只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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