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嗓音失声尖叫道。
险些和他一同喊出声的皇帝强忍住满心的震撼,板着脸孔满眼警告地瞪了自己的大内总管一眼,再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总算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大内总管急急亡羊补牢一般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做声了。
至于那因为过于惊骇而掉落地毯上的拂尘,则被他彻底遗忘到脑后边去了。
在来御书房前,已经和楚妙璃反复推敲过该怎么表现的安乐王听到纸鹤那边传来的稚嫩童音后,脸上不由自主地就浮现了一个充满温馨的笑容道:是妙璃儿吗我是你姑父,想找叔父他老人家有事,他在家吗
原来是姑父呀!纸鹤动了动嘴,扑棱着翅膀继续说道:爷爷在家呢,刚刚我还看到他了姑父,你等等妙璃儿,我这就把爷爷叫过来爷爷!爷爷!住在京城里的那个姑父有事情找你!你快过来呀!
伴随着这一声呼唤,纸鹤的声音很快就变了个调,变成了一个有些苍老的男声。
是侄女婿吗男声里满满的都是关切之意。
这样的关切,是安乐王从不曾在他的亲生父母面前感受过的。
是我,叔父!刚刚才被父皇冷待过一场的安乐王眼眶有些发红,连忙扬声应道。
你找叔父有什么要紧事吗那苍老男声里的关切又浓厚了几分,要不然,你也不会启动我专门留给你们一家三口用来防身的传讯符。
是的,叔父,侄女婿确实有很重要的事要找您!
安乐王在满御书房人复杂至极的目光中,继续以一个跪坐在地毯上的姿势,仰着脸和纸鹤那头的人把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对着那边转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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