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的国家,不过这个国家正在和一个叫稷的国家打仗,还打得很凶!不仅如此,这个国家还在闹很可怕的旱灾寸草不生,赤地千里。
尤其是我们以前住的大南边,已经全完了!何五娘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充满着悲凉的色彩。
她怀中的一双弟妹也像是受了她的影响一般,低垂着脑袋,无声的流下了眼泪。
看到两个弟妹流泪的何五娘却十分愤慨,你们哭什么哭!不准哭!如今正是缺水的时候,你们再这样哭下去,岂不是岂不是要陷我于绝境之地!
这人一哭,自然口渴,这口一渴,就要喝水,以他们现在的处境,让她从哪里变出一口水来润泽他们哭哑了的嗓子!
五娘,你又在嚷嚷些什么不远处的一个老妪紧皱着眉头,努力将脸迈向这边,用一种不敢苟同的语气质问着,在她的怀中,躺着一个同样瘦骨伶仃的小男孩,那小男孩时不时的就要抱着自己怀中的一个葫芦往嘴里灌每次灌的时候,他都会做出一副已经喝到了水的幸福模样。
那自欺欺人的模样,让周遭的人瞧了,都忍不住想要潸然泪下。
阿奶,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再喧哗了。同样看到老妪怀中小男孩举动的何五娘用力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有解释自己刚才到底在叫喊些什么,老老实实地对着焦头烂额的老妪认错了。
老妪也并非是那等不依不饶之人,在听了何五娘的话,尽管她知道何五娘说的未必是实话,但依然默默将头扭了过去,好好带着弟弟妹妹,你大伯他们去找水和食物了,相信很快就会回来的。
知道这个很快很可能要过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的何五娘低低嗯了一声,又哑着嗓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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