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因此,他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泼挚友的冷水,在路上纠结了好一阵子后,到底也只说出一句话来:只要你将来不为此感到后悔就好。
不会的,想到此刻已经在明府等待自己的妻子,轩辕长毅脸上罕有的显露出了一抹温情之色,虽然我知道我这话现在说得有些自大,但是,我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觉得觉得明家小姐很可能会因为这场冲喜而重新睁开眼睛。
重新睁开眼睛探花郎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又因为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处境而仓促把音量给压了下去,年兄,你没开玩笑吧!明家的姑娘都昏迷二十多年了,你说她会醒来如果她当真会醒来的话,也没有现在的太子妃什么事了!探花郎在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低弱的轻不可闻,只有身边的人,才能够通过口型,勉强猜懂几个字。
是不是开玩笑,你们到时候看吧,反正这么多年以来,我的预感就从没有出过差错。轩辕长毅用一种信心满满的话语道,眼角余光却仿佛不经意的扫了眼不知道何时,已经距离他所在马匹越来越近的某人一眼。
你说什么小八!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姓闻人的,当真说妹妹只要一嫁给他很快就能够醒来从小就喜文厌武的明八把这个从轩辕长毅身边听来的消息,传到明家十几个兄弟的耳朵里时,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
他确实是这么说的,而且还非常自信。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在轩辕长毅面前泄漏了行藏的明八也是一副受惊不小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