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夹在两人之间的薄被。
暗暗咬牙:姑奶奶不弄死你就不姓宁!
晏允见她低头,只当她此刻正在做最后的思想挣扎,一点不着急地踢掉脚上的靴子,翻身上床,将人抱到自己腿上。
想到下午亭子里的那一幕,止不住蹙眉,俯身在她颈项咬了一口,似乎还不解气,唇齿在那块红印上来回轻碾。
忍着怒火的宁大佬,被他这突然的一下,疼地轻嘶一声,终于忍不下去,伸手推了一把眼前的男人。
结果。
根本就推不开。
好气!
她越是生气,越是冷静,目光掠过晏允侧臂上戴着的一枚极小的银色锥形暗器,右手不经意攀上他的臂弯,嘴上却软软地开口:你你停下,我我自己来。
晏允闻声身形一顿,着了魔一般稍稍退开身,与此同时,宁婴右手的食指指尖因为他的动作,被那枚锥形暗器划出一道略深的伤口,顷刻间冒出数颗血珠。
她仿佛没有感觉一般收回右手,俯身吻上眼前人的唇,目光在对上他那略含震惊的目光,羞愤出声:把眼睛闭上。说罢,唇舌顶开他的牙关,柔软纤细的双手发着颤拉开男人的衣襟。
假装老司机的母胎单身狗王爷,对上我们的真middot;老司机大魔王,三两下就把魂给丢了。
此时的晏允哪里还有刚才的凶狠冰冷,完完全全就跟个傻子似地乖乖闭上眼,手脚僵硬地不知道往哪里放,感受着口腔里滑动的柔软,内劲随着心火狂乱地在体内蹿动。
那双他牵过捏过的手正一点点打开他的衣衫,十指带了火一般,落在精壮结实的胸口上,指尖轻轻勾挑起越来越粗重
第110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