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薄被,宁婴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此刻已经翻身上床,熟门熟路坐到她身侧的男人。
什么晏允侧歪了一下脑袋,装作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宁婴暗自翻了个白眼,身子往里侧靠了靠,嘴里吐出清晰的字句:我是慕回的妻子,不是你的。
只听到慕回两个字,晏允的眸色便沉了下来,他侧过头,不说话。
宁婴见他这样,目露无奈。
虽说晏允这小子连着给她喂了两次毒,认识以来几乎回回都被她怼的面红耳赤,可真要说一句讨厌他,实在有些违心。
这傻子呀,应该是她在这个世界认识的几个男人中,性子最直白,为人处世也最简单真诚的一个。
能养成他这样的心性,其实还得感谢他那个狗皇帝亲哥。
平日里做着闲散王爷,摆弄摆弄琴棋书画,不需要为江山社稷费心力耗心机。即便是被晏彻安排掌控隐阁,他唯一需要听命的始终只有晏彻一人,自然也就不需要像慕回那样斡旋朝堂,心思深沉难辨。
这样的人,宁婴一贯都是喜欢的。
何况,他还长了一张能打十分的脸。
至于身材
宁大佬的思维一偏,视线跟着从晏允脸上慢慢往下移。
【主人,你的节操呢!!!】小羽毛不忍直视地缩到角落。
晏允则因为她那格外直白赤裸目光,不自觉挺了挺结实硬朗的前胸,俊脸崩得紧紧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脖子后头已经热得能冒烟了。
宁婴有些好笑地收回目光,继续泼冷水:有句话叫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苏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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