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守他们。
容勉默不作声地伸出手臂,将褚辞垂在身侧的手握进掌心,另一只手则紧紧攥住铁链和铁笼相连的地方。
还没等褚辞反应过来,容勉的手骤然发力,铁链被拉得哗啦一声响。
血肉之躯如何抵得过坚硬的金属,手心被猝不及防的剧烈摩擦划出了道道血痕。
铁链纹丝不动,男人视而不见,面无表情地又狠拉一下......
等容勉垂着脑袋还要再来一下时,褚辞猛然握住男人的手,声音已经带着微微的哽咽:对不起,容勉。
让你知道这些残酷的真相。
褚辞看着容勉压抑的自虐行为,心脏就像是被尖刀捅了个对穿。
少年泪眼朦胧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触摸一下男人的头顶,却碍于铁链的束缚,无论如何也够不到。
容勉安静了片刻,安抚性的捏了捏褚辞的手心,扬起脸来,仍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赖皮样子,为夫心情不好,速来让为夫亲亲!
亲亲亲,亲你个头!
褚辞羞愤地把眼角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抹掉,心说这种小淫.魔哪里值得他同情
容勉将微微干裂的唇轻柔地印上褚辞的手心,闷声道:谢谢你。
【嗷嗷,治愈值: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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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笼罩苍穹,唐循的脸色已经可以媲美吸血鬼了。
他呆呆地看着餐桌上已然冷掉的晚餐,自顾自地放下一张惨白的帷幕,按开了放映机的开关。
哥哥!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冲着镜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粉雕玉琢的五官显然是容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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