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毫不犹豫就爬了上去。
高度陡然上升了十几个台阶,视线随之豁然开朗,一个简单精致的天台出现在眼前。
讨人嫌的雨水冲散了天台上的浪漫情调,被浇湿的木桌藤椅都暗了一个色调。歪七扭八的酒瓶子堆里,竟然趴着一个男人!
褚辞倒吸一口凉气,胡乱抹了一把流进眼睛里的雨水,匆忙冲过去将人翻过来。
面色僵白,双目紧闭的人,正是唐循。
喂!唐循!少年的心里有些慌,用手啪啪拍着他的脸颊,又忙不迭俯下身去听他的心跳。
有呼吸,有心跳,还蹙着眉头轻哼了一声。
没死没死,褚辞如释重负地抚上胸口,将几乎跳出喉咙的心脏手动归位。
半小时后。
杨可风风火火地破门而入,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唐循,语气里竟带着点幸灾乐祸:这是,为情自杀
褚辞将男人正在输液的手下放了一个暖水袋,才抬眼答道:不是,一个人喝多了,在房顶上冒充了一天烤鱼干,又被突如其来的雨浇了个透心凉,发高烧呢。
杨可刘海上的卷毛抖了抖,暴露了他憋笑憋得辛苦。
那怎么办唐家那么大的家业,被容勉傻逼兮兮地捐了一半,剩下的留给这个半死不活的神经病嘿,怎么没烧死这个人渣呢
褚辞冷冷瞥他一眼,这话你可别当着容勉的面说,这毕竟是他大哥,如果真的就这么死了,容勉非得痛苦自责一辈子。
杨可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心下觉得有理,点了点头,那成吧,改天带他去张医生那里看看,这恋弟狂魔绝逼有自虐倾向。
褚辞点头,望着滴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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