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覆上唐循的眼睛,嘘等你醒来,就能看见我了。
这样温情的一幕,令僵立在一旁的两人瞬间觉得五味杂陈。
唐循确实背负着不可饶恕的罪孽,但他已然受到了的惩罚。如今遗忘了自己的执念,痛苦随之消弥殆尽。其实对于唐循来说,这是上天恩赐的解脱。
褚辞嘴唇微颤,心里面对于这个人的怨气被弥漫在眼眶里的液体打湿,消融在疾驰的血液里,和其他杂质一起排出体外。
再也不能挣脱出来作祟。
白大褂哄着唐循入睡后,示意两人跟出来。
褚辞握着容勉的手,明显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由极度紧张下的冰凉缓慢回温,心里知道容勉和他一样,已经从正面的角度,接受了这个现实。
二位,我是精神科的言格。病人的情况很不好,已经由心理疾病恶化成了精神疾病,你们是想要看着他继续疯下去,彻彻底底变成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废物,还是想要他做个正常人
白大褂这话说得简洁直白,铿锵有力,完全没有一个白衣天使的和蔼可亲。
容勉不由自主地蹙起眉,但仍旧是礼貌地说,当然是希望我哥能够恢复。
言格毫不客气地瞪了两人一眼,凌厉的寒气几乎能将整片空气凝固。
我不管他之前是怎样的人,是菩萨心肠的救世主还是罪无可恕的杀人犯,到了我这里,都是普普通通的病人,所以,请二位配合治疗。
褚辞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当然当然,请问言医生需要我们怎么配合帮助他恢复记忆
恢复言格冷笑一声,锋利的眼刀嗖嗖生风,恢复了,再疯一次病人的情况比较特殊,希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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