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实在对不起......
褚辞抽搐着眼角抽了一口气,随即笑眯眯地安慰战战兢兢的造型师:小彩姐,我不急,你慢慢来。
啊,好,好。
容勉用手帕替褚辞擦了擦鼻翼两侧的汗珠,又拿出一瓶水来亲自喂给他喝:今天本应该让你休息一天的,但公司安排的比较紧。怎么样,累不累
褚辞喝了一大口,清凉的纯净水总算缓解了嗓子里的焦灼,这点工作量算什么啊,不累。
造型师已经将假发拆了下来,示意褚辞起身,要替他将里三层外三层的长袍脱下来。
褚辞这时才看到折叠椅上足足有四五厘米厚的软垫,不由失笑:大热天的,你干嘛给我准备坐垫啊
容勉:......
你个勾人的小混蛋果然忘了个一干二净。
不过说来好奇怪,今天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腰好难受,又酸又疼的!容勉你是不是又开空调了
不知是容少爷的技巧卓绝还是褚辞身体上不同部位的痛感差异,他除了有点腰疼之外,没有任何不适。
所以他怀疑自己是受凉了。
容勉:......
造型师姐姐在心里默念:BOSS,小女子先天智力残障外加重度耳聋,祝您和夫人百年好合,早生包子~
然后撒丫子逃命去了。
你怎么啦脸色那么难看
少年已经换好了一身轻装,像只粘人的考拉般挂在了男人身上。
道听途说地知道了败家金主挥金如土,只为给美人报仇的全经过,褚辞一边腹诽着容少爷的幼稚,一边美滋滋了一整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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