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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容勉会漫步在斯洛伐广场上,有时会和街头画素描的小女孩攀谈几句,有时也会静静聆听一个穿着铆钉靴老头吹奏萨克斯。
此刻,广场上静静流淌着令人回味无穷的古钢琴曲,容勉合上手里的书,从沾满岁月痕迹的绛红色木椅上站起来。
初秋的凉风让他觉得全身僵硬,昔日里神采奕奕的脸上多了一抹憔悴的苍白。
他掏出手机,在杨可组建的群里,发了个笑脸过去。
其实容勉自己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他每顿饭都会照常吃,到了时间就会躺平睡觉。而且他从未情绪失控过,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这里,等着褚辞回来而已。
回酒店的路上,骤然响起女人的喧闹声:Help!Help
容勉猛然回头,恰巧看到一个身形瘦削的少年抢夺了一个女妇人的提包,正朝着自己的方向飞奔而来。
少年软软的头发盖在头顶,湛蓝色的围巾拉高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的墨色眼眸。
容勉的瞳孔骤缩,胸腔里的空气猛然间涌动至喉口,他张了张嘴,想要叫出少年的名字,却被横冲直撞的冷风呛住,闷声咳嗽起来。
少年带着笑意的眼睛似有若无地向男人瞟了一眼,仍旧没有放下提包的意思,甚至更快地向前奔跑起来。
容勉毫不犹豫地追上去,连咳带喘地,身形狼狈地,跟着他狂奔。
两个人一前一后绕了斯洛伐广场整整一圈,少年骤然一个闪身钻进了一家酒店,轻车熟路地噔噔噔跑上楼,直到跑到最顶层的套房门前,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
房间号1308,,正是容勉住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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