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墨色岩石上,抽抽搭搭地一门心思求死。
褚辞挺直他的小胸膛,信誓旦旦地向小祭司保证:既然我救了你呢,就会救到底。咱不能让人看不起,对不对
小祭司颤颤巍巍地偷瞥了一眼迟迟不走的首领大人,愣愣地点了点头。
所谓尊严之战的雪山之行,从艳阳高照一直进行到深夜十分。
更深露重,两名少年历尽千辛万苦,拖拖拽拽地回到了休息的岩洞。
温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褚辞和小祭司会心一笑,轻手轻脚地以防打扰了其他部民的安眠。
厚重的石门慢吞吞地关好,褚辞一边指挥着冻得手脚僵硬的小祭司,一边七手八脚地将硬邦邦的长袍和内衫都脱了下来,随手一抖,哗啦啦的全是细小的冰沫子。
小祭司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赤条条地干站着,支支吾吾道:然,然后呢
褚辞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叫什么名字啊
葛,葛兰。
褚辞点了点头,先将自己的兽皮被褥分给了小祭司一半,两个人都裹在了热烘烘的兽毛里,才缓缓地说道:葛兰,既然你是个难得一见的祭司,就证明你的身上有从远古时期传承下来的魔力,从明天起,你就跟着我去上学,我就不信谁敢光天化日之下杀自己的亲儿子。
可,可......
褚辞看着葛兰唯唯诺诺的样子,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总被杨可欺负的付小盟,大哥哥般揉了揉小祭司的头发,耐心地安抚:别可是了,越是有人拦着,咱们越是要那么做。对于部落里那些毫无根据的鬼规定,咱们的宗旨只有一条,
葛兰抿了抿冻得发青的嘴唇,清清亮亮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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