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脖颈上,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深处延伸出来:如你所见,我确实乐在其中。
不知为何,这话真真切切地传到耳膜里,褚辞的心里还是别扭了一下。
朗恩的手掌肆意地游走在少年的身体上,仿佛是情人之间富有极致诱惑的调情一样。
褚辞的眸光里泛出被羞愤浸润的水光,他冷冷地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挣动的手脚放弃了徒劳的挣扎,渐渐垂落在半空。
朗恩从少年的颈间抬起头,仍旧能够闻到少年身上缱绻着倔犟的体香。
褚辞细细密密的浅色睫毛交织成两片精美的羽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颤动着。
男人仍旧觉得心神随之起伏荡漾,但他心里是释然的。
因为,他已经为自己的异常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他对这个少年有欲望,所以他想要将这具曼妙的身体占为己有。
而少年对他另有所图,也许只是为了在部落中有一个坚实的靠山和后盾。
听起来,这是公平的各取所需,和谐的情人关系。
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我们的首领大人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褚辞。
得到释放的褚辞张开淡色的唇瓣,做着平缓血液流速的深呼吸。
他垂着头,故意没有去看那个衣冠楚楚的神经病,拔腿就要走。
阴晴不定的首领大人又来了兴致,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像是抓小鸡仔般把毫无招架之力的褚辞拎回了原地。
褚辞炸着毛吼了一句:干嘛!
朗恩仔细观察着少年的神色,冷不丁地蹦出了一句:既然都讲明了,你可以不用再玩什么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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