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长得很像这件事,当时只是因为小包子冲出来添乱而暂时搁置,现在看到戚朝暮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子大喊大叫,褚辞全身的血液横冲直撞上大脑,刹那间毫无征兆地爆发了:你怎么好意思说他我被绑架最大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吗施祁不就是为了钳制你才抓我的吗不应该再靠近我的人,应该是你吧
戚朝暮浑身一颤,气息明显不稳起来:你......是这么认为的
康南的模样在褚辞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太阳穴跟随者心跳声突突直跳,汹涌的心酸和醋意令他口不择言起来:是!难道你不就是看上了我这一张脸吗磕了碰了你心疼是吧就因为这一点,你就是伤害我最深的人,凭什么限制别人靠近我
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撕裂空间般赫然而出,戚朝暮听完少年这掏心掏肺的一番话,像是被人抽干了血液般僵立半晌,才面色凄惨地冷笑道:是啊,这就是我。一个只会带给周围的人不幸的疯子,当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康南被杀死,而现在又差点害得你
眼见男人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积压在内心深处的苦涩浓浆正欲喷薄,可戚朝暮却突然像是失去电源的机器人一样静止不动了,徒留眼底渐渐积蓄起无尽的疲惫和悲伤。
语言,有时候是最没用的东西。
说出来又能怎样,放低姿态来祈求对方的怜悯吗
戚朝暮做不到,他也不允许自己呈现出懦弱的一面来。
跪坐在病床上的褚辞因为情绪的起伏而双颊殷红,手背上的针头不知何时被扯掉,一颗颗小血珠正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男人用十秒钟时间将自己恢复常态,满眼疲惫地垂下眼,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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