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背负在身上的重担陡然消失了,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倦意:我不会那么对他。
面对这样毫无根据的指控,景峥的神色如常,仿佛这带刺的话不是在说他。
景灏听到这话艰难地抬起头,惊愕看着自己敬重的大哥,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不是说我妈她在国外度假吗
景峥丝毫没有解释的*,只是陈述事实:抱歉,我骗了你。
夏蓉噗嗤一笑,像是旗开得胜的花公鸡般将她皱巴巴的旗袍捋顺了,摸着自己儿子的头发说道:傻孩子,你这个大哥心眼多得跟个蜂窝煤似的,以后有妈妈在,绝对不让你受欺负。
在一边看戏的褚辞将拳头都攥了起来,恨不得替景峥冲上去揍一顿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臭娘们。虽然他并不清楚景峥为什么把夏蓉送走,但光是夏蓉说景峥对弟弟不够好这一点,就够欠揍了。
皮质的沙发发出衣料摩擦的声音,景灏突然手抚着胸口闷哼了一声,半张开口痛苦地喘息起来,向来爷长爷短的嘴巴此刻白得惊人。
周围的佣人们吓得团团转,景峥卸掉仅剩的那一点耐心,满脸不耐烦地走上前将夏蓉拽开,一把抱起景灏往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说了一声:褚辞,跟上。
景家终究是景峥说得算,夏蓉被雇佣兵拦在了楼下,景灏被稳稳放到了床上。
褚辞抿抿唇,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从浴室找出一块湿毛巾,坐在床边替景灏擦着不断滚落的汗珠。
景灏这几日频繁接触新型丧尸病毒,应该是刺激了体内的防御机制,恰好激发出了他体内休眠的异能。
男人用治愈能量缓解着景灏的痛苦,轻
第70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