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休息,都急忙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然后悲壮的嚎叫两声,继续跟着前面二人玩儿命似的跑。
顶着后面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高原仓鼠,众人只觉得压力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短促,全身上下都像被掰开了一样,没有一个部分是自己能控制能感觉的。
渐渐的,前面的墓道开始变得湿滑,并且整个呈向上倾斜的趋势,那股潮湿的感觉到了这里就更加强烈,好像进到一个卖鱼人家的仓库,四周又湿又黏又臭,隐隐能闻到一股水腥味。
这聂赤赞普难道是个养鱼的不成?怎么地宫里还会有这样的地方,这他妈不是要他们几个的命么,本来身后追着那么多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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