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出声,腹中囤积的浣肠yè让他无比难受,身上被不断袭来的闷痛感折腾出了一层薄汗。男人无视清辉的痛苦,一手或轻或重地玩弄著他的yu望中心,一手时不时地按压下腹,甚至俯下身以唇舌逗弄著已然伤痕累累的ru头。
“再忍一会儿。”男人似是不忍,以指甲刮搔清辉的yu望前端以分散他的痛苦,昂扬在男人的刺激下再次勃起,不受控制地在男人手中颤抖。一时间,就连被连番玩弄和刺激的清辉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欢愉还是痛苦。
男人取来一根导尿管,对著昂扬顶端的那个小洞缓缓chā入。直到12厘米长的皮质管完全埋入,只剩下露在外面的塑胶部分後才停止。
估计时间差不多了,男人抽掉了清辉身下的软垫,将一个铜盆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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