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归想,他还没胆子大到敢向后看,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好的。”
接着,又对司机说:“挡板升一下。”
挡板升起,后座成了完全封闭的空间。
但即使如此,南辞还是羞的不想抬头。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都那样求他,那样妥协了!他居然还不肯好好帮她。
她原以为他会叫助理送来一套女士衣服,她拿着衣服穿好就可以自己回家了。
谁曾想,他叫助理送来的居然只是一件外套,还是男款!
他当时拿着外套,要笑不笑地对她说“过来”的时候,南辞差点羞的咬舌自尽。
从小到大别说男人了,就连女人她都少有“坦诚相见”过!几乎除了姥姥以外,再没第二人人见过她衣衫尽褪的光景。
她怎么肯妥协。
可是好话说尽,甚至还急得涌出眼泪了,那个男人还是不为所动。
“要么我替你穿,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