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衣服。再回来时,浴室里已经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他眼神轻瞭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动作一滞。
这浴室的玻璃似乎是特殊材质制作的,打眼一瞧没什么,但浴室里面的灯一打开,人一站进去,模糊的剪影就出现了。
所以这会儿,南辞的曲线几乎完全袒露在霍临眼前,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霍临的喉结轻滚了一下,眸色深深的看了半晌,最终,将衣服放在了浴室外,转身走了出去。
南辞洗好澡出来时,就发现霍临不在房间里。
她还有些意外,想了想又抱了丝侥幸,心想会不会是他忽然大发慈悲,不准备和她挤一个房间了?
可这想法还没过多久,霍临就又进来了。
他似乎也洗了澡,眼镜摘掉了,头发湿漉漉的,额前有几缕湿发还滴着水。
身上穿了山庄提供的白色裕袍,衣襟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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