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现在她什么都得到了,而自己却一件一件,重要的东西都失去!
南珠越想,心底对南辞的嫉妒和憎恨就越来越多,她手里捏着倒着香槟的高脚杯,力道越来越紧,脸上温和含笑的表情也快维持不住了,眼底全是狰狞。
和她站在一起的“好友”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微微笑了笑,问她:“你这个妹妹挺优秀的啊,感觉南爷爷喜欢她都快超过你了。”
这位南珠所谓的朋友,其实就是她平日里的跟班。
因为南家势大,家里的人一直叫她巴结着南珠,她平日里对南珠几乎是百般讨好百般忍耐,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想要什么想玩儿什么,她都会十分配合的满足南珠。
但其实呢,她心底对南珠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这个女人对外装得像名媛淑女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