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北绍柯还没有注意到。
也就因此,在这一点怜惜的感qíng冒头之后,北绍柯没有及时掐死它,反而让他对慕安言隐藏在深处的感qíng一点点开花结果,最终长成参天大树,不可自拔。
慕安言第二天一大早就醒来了。
腰部还很疼,不过经过昨天晚上自己那一阵按揉,淤血已经化开了许多,加上北绍柯提供的效果极佳的药膏,现在的疼痛感已经轻微了很多。
慕安言前一天晚上是穿着浴衣睡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眼睛因为哭过还有点儿肿,看起来竟然还挺可爱,加上他白白嫩嫩的脸蛋,有点像化成人形的兔子。
一看就很好欺负的那一种。
浴衣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已经松松垮垮的,勉qiáng挂在肩膀上。
慕安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在客房衣柜里的衣服,大了一号,穿起来有点松,领口能露出来一大片皮肤,布满糙莓,没有前一天那么可恐,倒是显得暧昧得很。
洗漱完之后慕安言看了眼手腕上二十块钱的表,七点四十五。
昨天一系列的事qíng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算起来他睡了大概也就五小时左右,加上喝了点酒又chuī了风,还有点头疼,估计是感冒了。
这一天正好是周末,慕安言拾掇好客房开门出去,第一眼就看见了一楼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北绍柯。
北绍柯似乎是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抬头看向他,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对在了一起。
慕安言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下意识地挂起标准微笑,道:学长早上好,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rdquo;
北绍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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