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是出租屋,虽然北绍柯也提议让自己gān脆和他住在一起,但是两个人毕竟还不到熟悉的可以住在一起的程度。
刘荔捧着脸简直要红成一个番茄,她又问了一些问题,慕安言觉得无伤大雅,也就告诉她了。
完成工作,到中午下班的点儿,北绍柯亲自过来找他,慕安言带着笑意调侃道:哟,总裁日理万机还能抽空来看看在下,在下简直是受宠若惊呐。rdquo;
北绍柯勾了勾唇角,一本正经地道:不是应该自称臣妾吗?rdquo;
慕安言噗嗤rdquo;一声笑出来了:合着你还当自己是皇上呐,好啊,那臣妾陪皇上去用膳好不好啊?rdquo;
慕安言难得能笑得这么开心,一般他都只是微微抿唇,类似和风细雨一样的笑意,现在这么舒畅的笑还真是少见。
北绍柯看着慕安言都笑得一只手搭在电脑上弯下腰了,不轻不重地慕安言肩膀上拍了一下:笑够了就去吃饭。rdquo;
他说着动作自然地抓住了慕安言的手,触感细腻,慕安言这段时间经常被这么动手动脚不知不觉就习惯了:诶,是因为你竟然会讲冷笑话才让我这么笑得好不好?rdquo;
北绍柯已经恢复了面瘫脸:我一直都会。rdquo;
慕安言被他拉着手走,两个人肩并肩靠得很近,莫名的融洽感简直要闪瞎一众人的狗眼。
到了食堂,两个还能无视周围种种异样的目光谈笑自若的去打饭,慕安言的卡还没来得及办理,就去占桌子。
他占的是很角落里的一个位子,被擦得很gān净,零零散散坐在食堂里的员工看过来的视线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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