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十二)
看来再轻也是发烧了,慕安言揉了揉额角,打了一辆的士:麻烦,先走这附近最近的药店,然后到溪湖小区。rdquo;
等到他赶到溪湖小区,轻车熟路地到北绍柯家门口,从花瓶底下摸出钥匙,打开门一开mdash;mdash;
果然。
北绍柯已经趴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了。
慕安言微微叹了口气,把提着的塑料袋放到一边,换了鞋,先把温度计给北绍柯cha上了。
他又摸了摸北绍柯发烫的额头,炙热的温度几乎要烫到他,慕安言皱了皱眉,轻声叫道,绍柯?rdquo;
北绍柯脸色很红,还在发烫,闻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hellip;hellip;嗯。rdquo;
慕安言看他还有意识,道:你在发烧,烧得很厉害,我带你去医院。rdquo;
北绍柯眼神朦胧,却还是软塌塌地扯住了慕安言的衣角,声音很微弱还含糊:不去。rdquo;
看这架势烧得不轻,慕安言不和生病的人计较,温声安抚道:不行,你发烧了,发烧就要去医院。rdquo;
北绍柯一双眼睛水蒙蒙的,看得人恨不得捏一把,他的模样很弱气,还带着点幼稚的别扭:不去。rdquo;
都说生病的人最容易让人心软,北绍柯难得一见的模样有点娱乐到了慕安言。北绍柯一边在心里思绪清楚面无表qíng地想,如果到医院他还怎么吃豆腐占便宜。
一边在面上撒娇:阿言hellip;hellip;rdquo;
含着温度计还能叫得这么清楚也真是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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